• 昨天傍晚,像往常一样,我又让管理区干部饭堂的师傅上了晚班——虽然只有一个人挂牌吃晚饭,但他得煮。

    用门可罗雀来形容这个饭堂都算抬举它。第三批的“十百千万”驻村干部基本上已经无人在这个饭堂吃饭,每天中午除了我以外只有三四个消防队员(镇政府撤销后,部分办公楼留给消防队使用)吃饭,而晚饭则成了“个人专设VIP饭堂”,傍晚有可能来吃饭的只有我一个人,一个人煮给一个人吃,我不挂饭牌,师傅则不用上班。

    傍晚,白纹伊蚊肆虐,好在我全身已经涂满了驱蚊水。诺大的饭堂只有两个人,今天饭堂师傅也在饭堂吃饭,不过他坐在窗台那边的厨房,用手机播放着流行音乐,其中一首是我大学时十分喜欢的张敬轩的《断点》。我们两人隔着一层玻璃默默的吃饭。

    也许是我大学的那位室友长得太像典型的广东人,这位饭堂师傅就长得很像我的室友。刚见到他,就觉得他很特别。不过,他的菜却很一般,由于吃的人少,为了图省事,基本上都是鱼,而且不论什么鱼基本上都是同一种做法——鼓汁蒸。下乡以前吃了七年的饭堂(大学四年,到去年工作三年),饭堂的蒸鱼我是不吃的,饭堂做的这类菜都不会好吃。但是在管理区的这个饭堂,菜是师傅定的,不能像别的饭堂一样可以自己挑,只好硬着头皮吃。

    然而,晚饭终究是专门服务,就算难吃我也得在端饭时特意向他道谢,尽管我知道这是他的职责。这位师傅心肠不错,一次我从管理区走路去车站,刚好他路过,他便主动和我打招呼说要载我,被我误以为是招揽生意的摩托佬。冬天的时候,他煮好晚饭便提前离开,我到点去到饭堂时会发现他很周到地把菜架在盛饭的电饭锅里保温。

    我要坐的村巴一小时一班,离发车还有二十分钟,于是我便推开厨房的铝合金门,和饭堂师傅聊了起来。他姓黄,年纪没问,估计和我差不多,200038开始在镇的饭堂上班。撤镇后,饭堂日渐衰落,每日十分轻闲。他和我说,他的工资是固定的,干多干少一个样,编制属于临时工,收入全部加在一起未扣社保医保每月平均2000元左右。(我们单位的临时工本科生也才1500!)

    对于他的工作量来说,他那份工资算可以了。他说,以前这个饭堂曾经很是“人丁兴旺”的,那时干部来吃饭是两块钱一餐,很多人来吃,后来改为五块钱一餐,由镇政府全额补助,谁知此政一施,干部们拿到实实在在的人民币后,便都不来吃了。等到干部驻村(指“十百千万”一类)都结束了,他这个饭堂估计也不再开了,他会调到镇政府饭堂上班。而前面我曾在《关于狗》一文中提到的那位养狗的中年妇女已经先行一步了。

    在我下乡的地方,我看到了很多的萧条和没落,昨天管理区饭堂的见闻又加重了这种感觉。

     
  • 2007-08-24

    遇见

    现在用着的手机拍照效果奇差无比,将就一下吧,毕竟是原创。

    某日在移动金桂园营业厅遇见的超有型+可爱的小小MM

    某日在农讲所地铁站遇见的穿得想鲜花一样的老太婆

    某日在逛白云山时遇见的民国时期立的界碑,谁能找到?我请他/她吃沙河粉村。

    某日回原单位帮忙办案子,到某机关开证,在大院内遇见群雕。暴力+动感!强!

    某日回原单位帮忙办案子,到某单位窗口部门查询资料,遇见窗上一张过期的告示。

    告示成了留言板,却不知哪位同行(或准同行)留下圈中字句,I 服了him/her!!

  • 2007-07-23

    临工生涯剪影

    前段时间,因为IAACA2007的缘故,被抽调到上级单位的上级单位工作,在本次会议的筹备部门打了一个多月的“临工”,与IAACA2006担任联络员相比,这次“临工”生涯接触的层与面、人与事都有很大的不同。辛苦之余也交了几位新朋友。

    临时工与他的临时办公桌

    办公楼的窗外,一片与我无关的繁荣

    出车 

    与去年一样,这份“临工”经常能见到漂亮MM。机场VIP室的MM就不用说了。这位大韩航空的柜台MM也相当不错。

    一次晚宴上表演的仿“女子十二乐坊”的一个band,视觉和听觉的效果都不错^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