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1-27

    冷空气

    两年来第一次穿上毛裤,周末哪也没去,老老实实在家烤新买的电炉。

    太~冷~了~!

    昨晚看G4出动,采访了京珠高速冰封和火车站旅客滞留的新闻,到处都很冷,电视机屏幕似乎都结了一层霜!

    周四下午回单位帮同事们加班,临时叫过去的,过夜的衣服都没穿够。下了乡,好久没和老朋友拍档,唉,这里才是我待的地方嘛。

    很喜欢加班时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刻。吃饭时看报纸,到处都登着这个字:“冷”!广州日报甚至打出了这样的标题:

     

    挺有创意的黑色幽默。用新买的手机拍的,有自动对焦功能,还挺清楚。留意到照片上边的筷子没有?唉,不环保啊。记得三年前有部和环保沾边的灾难片叫《后天》,又译作《明日之后》的,说的是全球变暖继而导致全球进入新的冰河时期,寒潮来时的社会混乱状况和G4出动报道的倒有点类似啊。前段时间新闻说伊拉克下了百年不遇的大雪——噫!《后天》一开始的镜头就是大雪纷飞的德黑兰喔!记得是和M同志一起看的《后天》,看电影那天正好也是强冷空气肆虐广州的时候,边看边哆嗦,立体电影都没那么身临其境。

    寒风冷雨中一位朋友给我发来这个很有趣的短信,看了哈哈一笑:

     

    荒城

    狂风

    斜阳如血

    一位剑客临风而立

    他的剑很冷

    眼神很冷

    心也很冷

    所以…

    他冷死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天冷了, 一定要多穿衣服。

     

     

    很少转发短信的我也心甘情愿地为伟大的中国移动奉献了几毛钱。

    另一个朋友给我的回复也很有水平:“日,很冷的笑话!”

  • 2007-12-25

    写在平安夜

        最近又爬了一次白云山。来广州8年多了,今年爬的次数应该占了8年总数的70%。其实白云山真的没有什么好爬的,老家虽是穷山恶水,但都比广州的所谓“山”雄奇很多,我也不去爬。爬白云山的价值在于它是一个与同行的人交流的途径,比起其他途径,爬山算是很省钱的,还美其名曰健康运动。

        其实我不喜欢爬山,但有时爬山很愉快,最近这次便是。

        今天是平安夜。圣诞节这个西方人的节日在当前中国的年轻人群中已经有很重的分量。有人说,当别人男友的,有三天万万不可忘记:情人节、圣诞节、她的生日,好像有点道理,但我没有切身体会,因为即便是在我还十分年轻的时候,我也是不过这个节日的,尽管我的学校遍地“假洋鬼子”。然而,在我已经脱离了“十分年轻”的今晚,一位比我还要不年轻的哥们邀我出去唱K。说是唱K,其实一晚能唱几首?多是喝酒。喝酒同样是个与人交流的途径,只是成本比爬白云山贵些,K场喝酒则更贵,平安夜在K场喝酒则贵到飞起,多谢那位哥们。

        其实我不喜欢喝酒,但有时喝酒很愉快,今晚我如果去的话,相信也会。

        但是我没有去,因为如果去了,我的父母以及我的胃和肝脏都会很不愉快。上次喝伤之后,我一直在爸妈的监督下吃斯达舒。

        说到醉酒,去年大醉过两次,都在一周内。那周我下乡,下乡前醉过一次,隔日下乡,当晚再醉一次,两次都没有吐,但是醉得丧失意识,胡言乱语,疯话连篇,被人笑话。

        2007年快要过去了,今年也大醉过两次,两次都吐了,两次都在家吐过,第一次幸得一位好友照顾,第二次幸得父母照看,第二次大醉还增加了修正药业的营业额。

        2007年快要过去了,今年好像特别快,2006年岁末写那篇2006,请滚蛋!似乎就是昨天的事情。

        今年发生了很多事情。

        其实,去年也发生了很多事情。

        其实,每年都发生很多事情。

        所以,今年就不总结了。

        但愿明年发生的事情中,能多些让我愉快的。

        圣诞快乐,新年快乐。

  • 2007-09-22

    外面的世界

    上个周末,莫名地在天河瞎逛了一天。一路向东,从广百到天河城到正佳,把广州最热闹的商圈,用我呆滞的眼睛,扫描了一遍:如鲫的行人,高傲的橱窗,炫目的光影……

    繁华!繁华!!再繁华一点!!

    涨!涨!!再涨一点!!

    证券,房子,车子,让有些人开始变得有些奇怪。我有点惊讶:前几天,一位我的朋友在和我介绍他的新球拍时,一本正经地和我说这只球拍花了2500多元。我事后了解到,那只拍子的实际价格是800元。

    消费者社会正在全世界范围内成为一种普遍现象。培根在17世纪就曾一针见血地指出:难道人类非得变成经济动物,只知道专注于膨胀的胃和膨胀的银行户头吗?

    到火车东站坐公车回家,东站地下当然依然是个商场。只是比起天河路一带稍微冷清一些。这也给了一个年轻人谋生的空间。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年轻人一边吹着口风琴一边弹着吉他(口琴与吉他相连,弹奏者可以通过移动吉他来移动口琴),演奏那首著名的《外面的世界》。木吉他和口琴搭配,如原野般清新的旋律固执地在东站地下商场的商业空气中游走着。

    我忽然感觉到一股浸入骨髓的无奈与孤独。